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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童年的那个家哦

2018-09-15 09:49:24

家,对于一个游子来说,是疲惫心灵的一个寄托;是魂牵梦绕的一个方向;是妈妈亲手沏的热气腾腾的一杯茶;更是那一盘香喷喷的辣椒炒鸡蛋。

家,对于一个游子来说,是一个非常沉重的字眼;是心中永远不愿触及的痛;是只有在梦中才能享受的一片温馨;当倦了,累了,家,也会是休息,疗伤的一个港湾。

好久没有闻到家中的饭菜香了。多少年了,也没有抚摸过亲人的脸庞。这些年来,我一直走在自己的路上,从一个陌生走入另一个陌生。冰冷的城市,冷漠的容颜,没有人会问你来做什么不会有人知道你明天将飘向何方。在这个陌生小镇的小旅馆,在就着窗口射入的一方晚霞的映照下家,再一次飘入我的脑中,挥之不去。。。

太阳辛苦了一天,终于累了。收起了一身烈焰,换上一件暗红的霞衣,慢慢的向山头坠落。缓缓的脚步,像带着丝丝的不甘,却还是不能改变什么。白天一过,不管它有多热烈的情怀,也抵不星月那柔美身姿的诱惑而退场了。

天边的晚霞红彤彤的,遍满整个西天。在云层的不同分布下区分出深浅不一的红色。夕阳西下的地方,火烧的特别烈。也许,那是的一点光和热了,所以才会烧的那样的彻底,决然。残阳如血,我仿佛听到血样的云彩被烧的凌飞翻滚,发出如锦撕扯开来的声音。

是什么构成这绝美的画面呢?是天地造化之壮美,还是我心生戚戚呢?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看事物的心绪有了很大的不同,一件美丽的食物,入我眼就被蒙上了一团雾气不清晰起来,单一的东西就变得复杂,多面性了。好的,坏的都包含于其中。这就是所谓的长大,成熟?也许正是我的心态使然,对家,总比别人要敏感一点。

因父亲的工作需要,搬过很多次家。对家的理解也就是有父亲的地方就是家。可总是在某个不经意间,总有一栋泥胚砖垒成的平房涌入脑际。对它总有一种特别的记忆,毕竟在那里留下了我金色的童年。那是以前大队的保管室,后来父亲买下它作为他再婚的居所。用砖隔成一间堂屋,左右各两间房。父亲携妈妈住左边里的那间,我和弟弟住右边的两间。穿过我们的睡房是一间杂屋,用于摆放一些劳作的工具,再往里就是厨房了。它稍矮点,是后来加盖的余屋。养育我们成长的美味佳肴就是出自那灶膛之上哩。不过现在记忆中的那种泥胚房已经很少见了。偶尔看到路边的小屋,都有一种想进去看看的冲动,因怕被误认为居心不良者,只好作罢。

记得小时候,总喜欢在晚上坐在坪院里看星星。很多的伙伴,有七八个吧,每晚上都会在闪闪的星光中述说着彼此的理想,又想又怕的听大人们讲着鬼故事,黑黑的天幕下捉着迷藏。等大人稍不注意就躲到山上去了,任家人怎么叫都不会回来。当然,回来肯定是有一根楠竹条子在等着了。之后就是杀猪般的嚎叫,在邻里间此起彼伏起来。

屋前坪的边缘,是父亲中下的一大片指甲花。记事起,花就开满了整个坪坎,一直伸展至坎下的稻田边上。每年节令一到,红红的一大片就和田里的稻花争香斗艳哩。只是到底谁胜谁败,就不得其果了。那时应是希望指甲花能胜出一筹吧,毕竟那个时候还是用眼睛想事情的时候。顺着坪里的边缘,一条小路伸向小溪边。两米见宽的河面上横摆着七八根木头,就是连接山冲正路的桥了。每年夏天一到,我们的活动场所也就搬到了小溪里。要不就是找一比较窄的地方,筑一个“拦河坝”把水蓄起来,天天泡在水里面;要不了就是把家里的石灰偷出来,到河里面抓鱼。小伙伴们你几十斤,他几十斤的把石灰倒入河里,衣服一脱光着屁股就跳到水里面搅拌起来。等水浑了,那些鱼啊虾的就全晕头转向的浮在水面等我们捡了。

横在小溪上的桥对我也还有种特别的用处,每次不想上学的时候,早上我就会一个“不小心”摔了下去。然后老老实实的回到家里换好衣服,再把打湿的课本一本本的在太阳下晒干。当然,书晒干了也已是下午三四点钟了,学就不用去上了。家人也拿我没什么办法,是父亲把那木桥换成了一座水泥桥,才终止了我这个“摔跤"的动作。

离家后,很少有时间回到山冲里去了。一直以来在尽情的挥霍自己的青春。都差不多快忘了回家的路了。偶有一次回去看了一下,现在的地方已变了个样。当年的泥胚房变成了一个厂子的办公楼;坪的指甲花也被水泥铺盖起来;清澈明亮的小溪成了一条小小的水沟,再也看不到鱼虾螃蟹的影子了,就那以前疯过闹过的山都变得光秃秃的———厂区的防火隔离带。印入眼前的一片陌生。哎,这远离城市喧嚣的地方都被“文明”渗透进来了哦。以后我们的小辈如果要写一段关于家的文字,是不是坐在电脑前敲打着:“我的家有电脑,有空调,四面的墙粉刷的像镜子。我小时候三岁会玩Q,四岁会玩游戏,五岁会自己到网上找喜欢的游戏下载,开心的就是和朋友聊天”呢??。。。。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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